“红衣将军”--舞蹈家刘敏访谈

五月的阳光灿烂,五月的贵州多彩,五月的花溪迷人醉人。在这个五月的日子里,花溪迎来了我国著名舞蹈表演艺术家、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主任、教授、少将级的女将军刘敏。

作为“中国舞蹈家‘多彩贵州行’采风团”全程采访记者,按照以往的采访惯例,我在之前都要四处查找这次到贵州采风舞蹈家的相关资料。当记者一拿到此行专家的名单时,见刘敏名字的后面的说明格外显眼――中国舞蹈家协会副主席、少将。也许是自己一直就很崇拜军人的缘故吧,所以对她就格外赶兴趣。于是赶紧上网搜索有关他的资料。在网上记者看到刘敏被称为“最美丽的女将军”,国内舞蹈教育界有“刘妈妈”美誉的教师。究竟是什么样子呢,这次参加中国舞蹈家‘多彩贵州行’采风团采风肯定不会穿军装吧,换下军装的她一定更加漂亮!

见到刘将军是在中国舞蹈家“多彩贵州行”采风团到黔东南采风的第二天(5月26日)早上,高高的个儿,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特别引人注目。记者和她搭上话是在黔东南的蓝花苗寨,但是在和她的交谈中,记者发现虽然是在将军出生,但是她时常直爽地欢笑,间或掺杂几句幽默的话语,与舞蹈家、记者、百姓打成一片,大家都被她的真诚所感动。

真正采访她是在27号中午,中国舞蹈家“多彩贵州行”采风团冒雨到花溪青岩采风,她“老人家”有感而发。记者的话还没有说完,她就滔滔不绝地给记者讲了起来,她说:“今天我非常高兴能够受到你们的政府的邀请我们走进贵州,应该说我很不好意思,从事舞蹈这么多年,我还是第一次来贵州。贵阳啊,从前天到,包括昨天一天的活动,包括我们看了很多歌舞表演,苗族表演,侗乡啊侗包括今天来到青岩,看到的歌舞表演,我看到了最淳朴的民风,其实艺术家最怕失去真诚,所以在的民风的朴质中,所以在村民欢迎队伍中,使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,我带中央慰问团,走到各个地方慰问的时候,特别是到最偏远的山区慰问时的那种场面。尤其是今天在雨中,大家都在说,今天真不凑巧,要是不下雨看到的景色会更多,我说错了,要是不下雨,我们就没有这中特殊的感觉。一生中,有几次能够打着伞,踩着青石板,去参观古镇,那是别有一番风味,所以我说觉得雨中情,或者说雨中留下一种情感。这在我一生中,可能印象是最深的是今天。所以我希望在今天的这个古镇能够在三四年之后有一个更大的变化,希望能够从各方面下功夫,特别是要加大力气宣传,能够吸引世界的游客来到古镇旅游参观,因为它太有历史太有文化背景了,无论是房子的建筑,还是青石板路,我刚才听说在那么多年中从来没有用过粘合剂,所以我印象很深。只有好好发展,我觉得它将来一定可以和漓江比美。”

在采访中记者了解到,刘敏从小就是一个舞蹈坯子,她打趣地说“不知是我选择了舞蹈,还是舞蹈选择了我”。她回忆自己在60年代初时第一次上台表演,那种孩童表现出来的执著让她至今仍津津乐道。当时她在学校化了妆之后,为了在晚上上台前保持妆容,居然选择了一整天不吃饭。以后每次进练功房,她都要悉心打扮一番,完全将练功作为一种享受。“人一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选择了一项热爱的事业,我很庆幸赶上了一个思想解放、文化发展、艺术复兴的黄金时期,使我有一方天地实现我对舞蹈艺术执著的追求,用舞蹈为祖国的进步发展挥舞‘红绸’。”

在三十多年的舞蹈生涯中,与舞蹈有关的事情如同珠子般串起了她记忆的织锦。她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下部队表演《祥林嫂》,当离表演结束还有3分钟时,她意外地跌落2米多深的台下,当场摔得晕了过去。醒来后内出血,但她坚持将最后3分钟跳完,赢得了观众最热烈的掌声。“当时他们都阻止我,可是我天生就有一股犟气,认为要保持完整的人格和完美的艺术。如今看回当时的录像,我都难以想像自己是如何坚持下来的,手脚完全已经失去了知觉,那是灵魂在舞动。我这样做,一是为了我挚爱的舞蹈,二是为了我挚爱的观众。我明白我善待万人,万人也会善待我。”

“祥林嫂”事件在刘敏艺术生涯中占有重要位置,不仅是因为她领悟到舞蹈的精魂,更让她由此总结出一套舞蹈演员的阶段性规律。她认为,一个演员的成长是由三个表演阶段构成的,这是一个从“匠人”成长至“艺术家”的过程。第一阶段是要解决舞蹈肢体动作的问题,表现为动作的完成、体态的模仿、节奏的合成与呼吸的外在,这一阶段是中专生应该达到的水准;第二阶段是肢体语言的形成期,就是说舞蹈的动作开始向心灵语言转换,这时候情感会适度释放,音乐的把握准确,同时掌握气息的频率,这是本科生需要达到的水准;第三阶段就是肢体语言已成为一种文化,动作完全靠内心独白支配,这里有舞蹈演员内在文化涵养的外露,达到舞我合一的境界,这就是真正艺术家应该达到的水平。

“还有就是我来这里,看到到处都是标语,让我感受到,一个舞蹈艺术家在一个城市受到如此大的欢迎,这样的厚爱,所以我是非常感动。尤其在国宾馆,我突然想,在一个区里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宾馆,包括服务设施,包括服务态度,包括他的设计,包括一进们的那个铜像,给我印象很深以我真没有想到在整个贵阳,在舞蹈的海洋中,在花的海洋中,在全国自然的一个故乡静味环境中,所以我们艺术家说了‘艺术来自生活,艺术又为生活’ 我们这次走进贵州走到大自然 ,感受最大的是百姓的真诚。”刘敏如是说:“作为一名舞蹈家,她今后还会经常来贵州学习,旅游。”(作者:杨彪)

(编辑∶杨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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